我和师父你一声我一声的轮流唉声叹气。
都说子女的婚事是父母心头的大事,到了年龄不肯婚配的子女,往往会成为父母的心头大病,师父虽不是我的父亲,却也开始操心着老父亲要操心的事。
原本属于我的噩梦,现在变成了他的噩梦,半夜睡着了感觉有道目光一直盯着我,微微睁眼发现师父竟在我床边幽怨地看着我。
我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应该接受安排嫁人了,再不把我这个大麻烦解决掉,只怕师父就要疯魔了。
我拉住他的衣袖顺势抱着他大腿,隐隐带着哭腔:“师父,我嫁!师父要我嫁谁便嫁谁,师父千万不要再为我烦忧了。”
次日,梅哲道长带着儿子前来拜访,他儿子梅鑫今年也17岁了,恰好也在这次强行婚配的名单里,他趁着官兵不注意,带着儿子赶紧找了来,有意替梅鑫和我说亲。
师父和他提了这事,还说了我不愿嫁人的想法。
梅哲给师父出了个主意:“这好办,你徒弟舍不得你不肯嫁人,你也舍不得你徒弟怕她嫁错人。反正你两相差也不到十岁,倒不如你自己娶了她,两全其美了。”
这老家伙又单独过来找我,说给我出了个好主意,干脆让我嫁给师父,做个挂名夫妻就可以躲过刑罚了。
这主意出的甚好,我不用嫁人受婚姻蹉跎,师父也不用强行娶师娘被老婆管束,怎么看都是相当合适的安排。
听了梅道长的主意,师父虽脸上有些不快,但为了我着想,还是勉强答应了。
我开始替那位法术出神入化被师父相中的妹子感到惋惜,奈何师父绝口否认,说并没有看中什么妹子,没想着娶什么旁的人。
师父支支吾吾,说什么师父不舍得你嫁给别人,还有什么如今这局势,这局势,你不如,不如和师父在一起吧,你愿意和我一辈子吗。
师父不知怎地满脸通红,似喜非喜,还有点紧张的模样。
我点点头:“我自然是愿意一辈子跟着师父的呀。”
听到我这句话,师父眉头舒展,笑得很是开心。
梅哲道长走的时候,还顺走了媒婆给师父留下的《姑笃县适婚女子名册》,他正愁找不到好儿媳,准备就指望着这本名册替梅鑫寻个合适的老婆。
那本名录我翻了好几遍,也没找到媒婆口中那位法术高强、八面玲珑的女子,媒婆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!
来逼婚的官员听了我和师父的打算以后大声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