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酬和大致情况,就等道友接任务回复。
师父说干这种行当的道友叫“道介”,从主家给的报酬中收取一部分费用,以此谋生。我们接任务主要靠“道介”,还有一部分任务比较艰巨,某些道友自己做不了,也会发帖子请师父一起,完成任务后五五分账。
久而久之,大家形成一种默契,有些道行尚浅的道友赚不了几个钱,像师父这种大能偶尔接到大单会把他们一起带上完成任务,分一半钱让他们可以勉强度日。
这也是道友圈不成文的规定了,毕竟都是修行人,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。
说实在的,除了入朝为官拿了编制的那批人,大家都很稳定地穷着。
我想,这一辈子,我和他大概就是在完成各种任务和找找道友斗法中度过了。
那是个大雪封山的冬季。师父在门前冰封的池塘凿了个洞,穿着斗篷戴着斗笠坐在池塘边的石板上钓鱼。
师父在痴迷道法几十年以后,这几个月竟痴迷上了钓鱼,每日都在研究怎么哄鱼儿上钩。
我拿着刚做好的热腾腾的饭菜,踏着冰面走过去给师父送饭。
“师父,吃饭了。”我说着把饭食摆放在干枯的草丛上,一一摆放在石台上,师父放下手中的钓鱼竿,将斗笠解下,露出一张含笑熟悉的脸,竟然是郑轩!
我们相对坐在石板上准备吃饭,寒风吹着我冻的通红的脸,师父将斗篷脱下,替我披了起来。
“师父,我不用!”我乖乖的说。
“听话,披着。”他声音温和,缺不容置喙。“天寒地冻的,不要感染风寒。”好听的声音穿越久远的年代传了过来,我心中微微有些感动。
“哦。”自小师父就对我很好,我是个孤儿,无父无母无亲无故,与同样无依无靠的师父相依为命。
师父年纪轻的时候,不知道怎地招惹了我这个拖油瓶,辛苦养育了我十几年,每日除了吃饱穿暖,就是教我学习道法和法术。
一般人拜的师父都担心徒弟反骨,总要将自己的绝招留几手,防止“教会徒弟打师父”。师父似乎完全没有顾虑这个,对我可以说是倾囊相授,想到什么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