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可以多占占我便宜。”他有些无奈的笑了,用手摸着我的头。“你这个家,虽然简陋但还是很温馨的。”
他让汤圆打包了我的行李和物件,说是我房子太过于简陋,在这要找这么简陋的房子着实困难,需要些时日,“这段时间先住在临渊阁吧,反正也不是第一天住了。”说着将我抱起来。
我是不情不愿地跟他回去的,但是家都被他拆了,难不成还能把他的家也拆了泄愤。
“汤圆,那花我自己拿,你别动它。”我指着黄景洪送的那朵花,担心汤圆以为是没用的物件给我扔了。
那是我收到的第一朵花,也是我入地府以后收到的第一份不带任何利益关系的礼物,我肯定要好好珍惜啊,而且它不会凋零啊,永远都那么清尘脱俗。
他将我安排在他自己的卧室,汤圆麻利的摆好了我的私人物品,桌上的他生前老婆的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撤走了。
“你没看我信息吗?我一直联系不上你,担心你出事,这才不得已破门的。”他耐心跟我解释道。
“我烧了一天一夜,哪里有心情看你的信息。而且你拿最新款的平板手机给我的小灵通发信息,两百多条啊,你叫我怎么看。”
“是我的错,我给你换个手机。没想到地府现在这么抠门啊,鬼差的手机都换不起。”
“自从周扒皮来了以后,以部门绩效太差为由,各种名目克扣工资,吃得饱饭就不错了,哪有闲钱换手机。大家都怕他哪天把我们工资扣得连饭都吃不起了,都不敢乱花钱。你都不知道,华东那小子整天跟我抱怨,穷的都交不起女朋友了。他这几年为了谈个女朋友,十天才吃一顿啊!这家伙到现在用的都是哔哔机,还等我这台小灵通淘汰了接我的手机啊。”
穷啊,穷鬼是没资格谈爱情的!我都替华东心疼啊,他来地府的时候也没成家没后代,阳间的亲人给他烧了点简单的物资后就没再管过他了,其他一应物资都要自己置办。
他和我一样不爱找阳间亲人麻烦,也不好意思托梦给阳间亲人让烧纸,因而这一两百年,苦哈哈地当着牛马不敢挥霍。现在华东还在周扒皮手下干活,不知道哪一年能熬出头来。
他关心的摸了摸我的额头,然后端了碗粥水给我喝:“你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多久了?”
“好久了吧,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