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,有些自嘲:“谁说你们长得相似的?难道除了这,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?”
别的想法?“我想着,你大概是需要一个徒弟或者传人吧,或许我刚好很合适。”
郑轩眼里有种悲痛欲绝的色彩,对于徒弟这个词十分敏感:“不,我从来就不需要徒弟!”他忽然走上来,捧着我的脸吻我,我吓了一跳。“你说,这是什么?师徒吗?”
我着实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:“不,不是!”
“那是什么?”他固执地问我。
我看着他明显呆愣住了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“他们说我们是一对,可事实上并不是,你也和其他人解释了那场仪式不过是权宜之计的演戏,却又来和我说仪式成了就是结婚占我便宜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我豁出去了,与其这么不清楚不明不白,让他玩弄我感情,倒不如把话说清楚。
“我知道,我和她长的有几分相似,有时候难免会让你产生错觉,但我和她并不是同一个人,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。请你以后也不要戏弄我,被戏弄的感觉很不好受。我确实独身了很多年,白日里一个人看着朝阳东升,只觉得万古的孤独和寂寞将永恒追随着我,有时也会产生想要找个人陪我的冲动。但是我还拎得清的,如果不是坚定的选择我,只一味地试探和反复的暧昧,那我就不要了!”我趁他愣神的功夫推开他,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想了想这件事让我很是羞愧,明明是我先逼他划清我们的关系,结果被反客为主,倒像是他逼我主动表白,逼我和他继续玩这个猎人与猎物的游戏……
此刻我只觉得自己无地自容,段位太低根本不是对手,眼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,于是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我误会了什么?我错把他的温柔当成了爱,错把他的戏弄当成认真。我不能放任自己在错误的感情里泥足深陷,我一定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心,不会再被他撩拨心弦。
不知道我现在去和上面申请调岗会怎么样。反正是不能继续在他那里干活了,一天天的朝夕相对,谁能把控得住自己的心啊?
那一夜我在忘川旁吹了整整一夜的风,忘川河里的怨灵都忍不住探出头来和我寒暄。
我并不想搭理它们,它们心狠狡猾得很,自己陷入永恒的黑暗总想拖别的鬼魂进去一起受苦。
“美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