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被反剪着用特殊药水制成的绳子绑了起来,我想起学堂上学过的口诀,使了好几个都没能松开。
“不用试了,我把口诀试了个遍也解不开。大巫说等婚礼仪式完成会自动解开。”郑轩说。
“那怎么办,总不能等她回来完成仪式生米煮成熟饭吧。”我焦急地问道,甚至直接拿手去解,发现越解绳子套的越牢。“你能站起来走吗?”
“不能!在你把盖头掀开之前,我连话也不能说,大巫的法术邪乎得很,我以前都没遇到过。”
我恍然大悟:“掀开盖头是不是仪式的一部分。”
“兴许是,目前看只有完成仪式,才能解开禁制呢。”郑轩似乎有些期待的看着我,“啊楚结婚的仪式,你还记得的吧。”
“我记得,但是……”这究竟算占了他便宜还是他占我便宜,说不清了。
“与其嫁给她,不如你娶了我。”郑轩开玩笑道。
“瞎说,婚姻怎么能儿戏。”
“是啊,婚姻向来就不能儿戏。可是你不跟我完成仪式,我马上就要嫁给她了呀。”他的表情,竟比那日荔里成亲时的表情更加凄惨,可怜得让我觉得没办法拒绝。
我咬牙:“豁出去了!说好了,等回到三重天,这里发生的一切就不算数了。”
我学着啊楚当时结婚的样子,端起桌上的酒杯,举过头顶,先是朝左边拜了一拜,再朝右边拜了拜,最后对着郑轩拜了拜。拿着桌上神树枝沾神水在他身上撒了几滴,最后的仪式,便是亲了亲他的额头。完成这个动作,郑轩彻底解开了禁制。
我立马起身要和他拉开一段距离,他趁机伸手抱住我,反客为主继续和我亲吻,我推脱不得。
我被亲的意乱情迷不知所措,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在床上,正欲解我腰带,门忽然被打开了。
大巫站在门口看着我俩,一脸震惊和愤怒。郑轩趁机把我拉到身后,不卑不亢地对大巫说:“大巫,很抱歉,我们已经完成仪式,得到了神明的祝福,不能再嫁你了。”
大巫很生气:“你们居然如此大逆不道。”
“按约定,你该放我们回去了。”
“放你们回去?倒不如说说,你们今日作为,叫我颜面何存?”
“你就算强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