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赶紧收起了目光，没敢多看一眼道碑，表面镇定，内心惶恐。
“一块石头。”
陈青源敷衍回答。
“为何手下留情？”
祂并不清楚其中的细节，只知道命悬一线之际，陈青源突然收了力，这才让自己逃过了一劫。
“看在你之前态度不错的份上。”
听到这话的陈青源，心中窃喜，默认了手下留情的行为。由此可以判断，对方没看出自己此刻的身体情况。
要是祂继续出手，定会给陈青源带来不小的麻烦。
注视着执掌道碑的陈青源，祂根本生不出半分动手的勇气。
刚才的道碑之力，让祂近乎绝望。
祂的玉唇失了胭脂色，苍白如雪，多次张合欲要道谢，但却道不出半个字。
犹豫许久，祂说：“你有这样的依仗，难怪有恃无恐。”
“阁下要是早来几天，局面大不一样。”
言外之意，陈青源刚得到此物不久。
祂眼神复杂，竭力压制着躁动的情绪，维持着长生尊者应有的仪态，沉吟道：“气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“还要动手吗？”陈青源淡然一笑，“这次，我可不会点到为止。”
若是正常情况，霁能一眼看出陈青源的装腔作势。可祂正从死亡深渊的泥潭中挣脱出来，心绪十分不静，哪里会关注各方面的细节。
祂说：“今日你放我离开，来日我们立场不同，可能还会对你下死手。”
“下次见面，我会更强。”
说出这话的陈青源，非常自信。
祂没有反驳，相当认同。
未登仙道的陈青源，凭借着一样未知的恐怖至宝，打得自己受伤吐血。仅凭这一点，足可说明陈青源的变态。
当然得有一个前提，仙道受制。
如果不受压制，祂不可能如此狼狈，全面爆发出来的仙尊威势，可在刹那间镇压万界苍生，包括陈青源在内。
祂迟疑了一会儿，始终没说出道谢的话。不过，祂记住了陈青源今日的留手。他日要是机会，必定偿还。
嗖！
确认陈青源没有出手的意图，祂转身离开，遁至混乱界海，踪迹不见。
踏入界海，心有余悸。
祂调息养神，擦拭了一下嘴角残留的血液，低头看着手中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