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无师徒名分，但有师徒之实。
一路走来很是顺利，没碰到什么小插曲。
再临永夜归墟，心中略微感慨。
参加极道盛宴的时候，陈青源还未踏入大帝之境，牧沧雁犹如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，随时可能落下，逼得他必须要努力变强。
一晃多年，今非昔比。
“很安静。”
曾经因为源始母树的复苏，引得万道源点的降临。
不知这些年具体发生了何事，源始母树的气息已从此地消失，万道源点自然也退散了。
恍惚了一下，陈青源踏进了永夜归墟。
其实，他不必进来，也可看清永夜归墟的全貌。
知汐待在规则玄渊之内，依旧处于闭关悟道的状态。
一身黑衣的顾空，守在旁边，寸步不离，为其护道！
直到陈青源出现在了面前，顾空才有所察觉，明显惊愕，喜悦道：“你回来了！”
“顾前辈。”
不管实力增强到了哪一步，陈青源初心不改，对待长辈依旧尊重，施礼轻唤。
夫唱妇随，安兮若虽然不说话，但也一样行礼。
“受不起。”
顾空连忙冲着安兮若回礼。
至于陈青源，他欣然接受。因为在他的眼中，陈青源乃是自己的师侄。
“这些年可有变化？”
没有过多的客套，陈青源望向了规则玄渊的方位，询问情况。
顾空轻轻摇头，表示多年来毫无变化，很是平静。
“相比起以前，你更强了。”
虽然顾空看不透陈青源的真实战力，但气息缥缈虚无，超脱神州。
陈青源敷衍回答：“还好。”
“她生机不散，想来没出事。”
关于知汐的具体状况，顾空并不清楚。他唯一能判断的事情，便是知汐的生命安全没受到威胁。
“她在寻找破局的契机。”
仅需一眼，陈青源就看清楚了知汐的意图。
“契机难觅。”
所谓的契机，看不见摸不着。顾空的眉头微微一紧，轻叹一声：“唉！”
陈青源轻声道：“容易。”
话毕，他抬起右手，弹指一点。
指尖出现了一抹柔光，划破长空，直至规则玄渊。
顾空没能理解陈青源的这一声‘容易’是何意思，立刻转头看来：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