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，陈青源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因而，他暂且停下了修炼，得想清楚了再继续。
半个时辰之后，宝器纷纷归体。
陈青源独坐于虚空，垂眸深思。
一条透明的灵气长河奔涌过来，最后围绕成了一个圈。
“有惊无险。”
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，陈青源眉头一紧，心有余悸。
幸亏有着人皇剑护体，并且时刻保持着警惕。要不然碰到这种情况，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上古之战，烬雪禁区之战，界海遗迹之战，再加上此次事件。陈青源与藏匿于彼岸的牧沧雁结下了很多仇怨，没有化解的可能性。
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摩擦，暗地里牧沧雁是否做过什么手脚，无人知晓。
“算计了我这么久，还想让我与你同行，真是可笑。长生之道虽然充满了诱惑，但没法让我放下旧怨。”
凝望着远方，陈青源心情沉重。
平复了心绪，将注意力放回到了修炼之上。
仔细推算了一番，体内还有不少道宝灵韵，应该够了。大不了多花费点儿时间，尽可能多吸收第九重天的精纯灵气，如此便能节省宝药灵韵，等到最后关头再全部炼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