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姑很有发言权，不由得想起了司徒临年轻时惹出来的一堆祸事，若不是自己想尽办法将其护住，早就死了。
“祖师从无到有，路途艰险。而我年幼时便得了祖师的残篇推演之法，所以比较顺利。起点不同，不可比较。”
南宫歌没有自傲，始终保持着应有的谦虚。
闻言，欧阳澈与药姑相视一笑，对南宫歌更为欣赏。
慢慢的，氛围安静。
三人各有所思，沉默不言。
其他位置，各界修士被刚才所见的画面惊得无言以表，全身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，不可动弹，目瞪口呆，人生观与世界观崩塌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无数人遥望着天罚之地，呆傻如木，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，颠覆了认知。
“那人到底依靠了什么手段，居然顶住了大道审判。”
“他明明就在大道化身的面前，为何没被清算？没道理啊，怎会如此？”
“此人究竟是何来历？身染天罚之力，还能活下来吗？”
“虽然这位大能侥幸不被大道抹杀，但身受重伤，染了审判之力的法则，按照常理来说，难逃一死。”
“按照常理？你觉得今日之事合乎常理吗？如此顶尖存在，大概率能解决审判法则侵入肉身的问题。”
天罚已退，在场众人却迟迟没有离开，表情呆滞，内心掀起了翻江倒海，短时间平复不了。
等了一段时间，确保刚才的天罚区域不再充斥着恐怖的杀机，一些实力强劲的老家伙冲了过去，近距离观察。
“可惜，大阵损坏严重，寻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”
某个老古董一直惦记着这座惊世大阵，着急忙慌赶来，只为找到一缕完整的阵纹。可是，苦苦寻觅了一番，没有丝毫收获，站在原地，唉声叹气。
“别过于靠近，小心被残威所伤。”
大道之眼退散之前，抹去了遍布于战场各处的大部分法则，保证秩序稳定与平衡。若非如此，众人岂敢靠前。
就算大部分天罚法则已被抹去，也不能掉以轻心。人要是倒霉起来，喝口凉水都塞牙缝，指不定哪个旮旯角落突然发生了状况，蹦出来了一道充满着无尽杀伐之意的审判规则。
众人实力虽强，但没把握扛得住审判规则的侵袭。
谨慎一些，不是坏事。
“诸位道友可有发现，查得到刚才那人是何来历吗？”
各界修士相互询问，可惜并无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