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这个事情之后,封尘的脸色绷得更紧了,虽前进的脚步不停,但周身开始向外散发着凛冽寒气。
若是花满月在此时抬头看他,就能一眼判定,封尘如今的模样,正是那种仙侠虐恋文里最常出现的,非常标准的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形象。
只不过,花满月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自己,非常干脆且坚持的一刀切。不论封尘同她说了什么,又感觉到了什么,花满月始终坚持低眉垂首半阖目。
封尘不知花满月为何如此,他猜测许是先前的事,让花满月心怀芥蒂,以至于心生隔阂。
可他先前试图同花满月道歉时,花满月却异常坚决地阻止了他,只说自己并非介怀此事,但她却并不说明原因。
封尘以往并未经历过这些事情,一时间,竟不知要如何应对处理,才能让花满月彻底消气,不再同自己这般生分客气。
回想这几日,花满月对待他的态度,宛若偶然同路的陌路人,待分道扬镳的时机一到,就会毫不犹豫地背身离去,从此各不相干。
一想到这里,封尘的眉头拧得更紧,周身的气压又降低了几分,灵力从他体内逸散而出,带着冰雪的冷意向四周飘去,将周围的温度都压低了许多。
这洞穴之中的温度骤然降低,花满月就算没有抬头看封尘,也能全身心地感受到,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并不美妙。
但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完全抬起眼,只是掀起一点眼皮,看向了此时还待在剑鞘之中的照夜。
作为离封尘最近,最敏锐能察觉到封尘心情的变化的照夜,这几日更是十分老实地缩在剑鞘之中。
无论是拔剑还是收剑,照夜都安安静静的,连一点微弱的动静都没有,仿佛一把普普通通,没有任何感情和灵性的剑。
花满月向照夜瞥去一眼,果然见它安安静静的,心中都忍不住感慨一句,如果能把剑的形象拟态出来,此时的照夜应该是一只缩着脖子装死的鹌鹑。
只是她作为此时情形主因,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一会纠结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,一会又觉得这样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,牵扯太多关系太近,都是在给自己增加难度。
她能感觉到封尘的心意,又害怕封尘的心意。既害怕封尘是真心的,又害怕是自己多心的。
花满月自己都觉得,自己的心情混乱不堪,宛如八百个松散的线团,被颠簸两小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