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能被夺舍?
花满月听得一愣一愣的,她知晓水鬼害人一半是找替死鬼,好让自己入轮回,另一半则是如其他厉鬼一般,借着吞噬人的魂魄修炼,待到时机成熟了,或是为自己炼制一个肉身,或是夺舍一个,承载自己鬼修的修为。
不过炼制肉身困难重重,夺舍一个就简单多了。
但是,花满月觉得盯着她夺舍的话,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?毕竟她就是个套牌货,到时候夺舍了发现货不对板,两方都没处投诉差评的。
封尘背对着她,看不见花满月的神情,在话音落下,两人一同陷入沉默之时,斟酌片刻,说道:“此地为洛河城,本是我们要去往的下一座城池。昨夜解决了那只水鬼后,便带着姑娘一路赶到了此处,一路上未顾及得许多,不知姑娘可是身上不适?可要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花满月忙摇了摇头,然后想起这会封尘是背对着她的,看不见她的动作,忙又开口说道:“并非如此,只是有些担忧,那艘船上的其他人可还好?”
说完,花满月都佩服自己的急智,在这么点的时间里,竟然能找到这么符合人设,又合情合理的问题。
封尘不甚明显地停顿了一瞬,说道:“船上其他人并无大碍,只是被水鬼吸了些许精气,好生歇息几日即可。”
既然如此,那为什么封尘要带着她连夜跑到这里来?
似乎察觉到了花满月的疑惑,又继续说道:“船只也并无大碍,只是…上房那一层损毁殆尽,其余舱房也尽无,我便只将银钱留给了船家。”
花满月缓缓张开了嘴,回想了一下昏睡前的场景,都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当时的阵仗有这么大吗?还是她昏睡过去之后,封尘跟那只决意拼死一搏的水鬼发生了一场大战,然后把整层都荡平了?
想到这里,花满月看着封尘挺拔的背影,心情真是一言难尽了。
不是说要低调吗?把船只整层都损毁得住不了人……也算不上低调行事吧?
而且,她记得她的常识里,有一条日常用的法术,就是修复一般的损毁之物,例如建筑,服饰之类的……
不过好像那个法术也有什么限制,花满月当时觉得她居无定所,暂且没有固定的家,又是个魔修,这个法术于她而言,没人教她,暂时也没什么用武之地,就撂开手没细看。
如今封尘不用,说不准也是有什么为难之处?总之他赔偿也赔偿了,又不用自己出钱,而且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