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慢悠悠地朝着公车站点走,一股混合着包子和煎饺下锅的焦香钻进鼻子,瞧见前面的早餐店排了不少人。
好不容易轮到,林音朝里喊道:“老板,来一份煎饺。”
“好嘞,”老板是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婶婶,她动作麻利地夹起煎饺放入袋子,从桌上拿了双一次性筷子。
林音接过锅气满满的早餐,装进衣服口袋,靠近她的人都能闻到油香油香地。
校门口的值日生还是昨天那两个,林音见老师变成了陌生的男老师,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本名册,进去的人都要报班级名字。
林音说完后,他在本子上打勾,挥了挥手,过。
进到教室,班里的气氛莫名得压抑,一个个眼神迷离,眼圈黑黑的,像是一夜没睡,坐在凳子上摇摇欲坠,一眼望去都是黑乎乎的脑袋,只有三排的宋凌城精神饱满显眼的不行。
林音在座位上,见老师还没来,从兜里掏出早餐,她边吃边想起昨晚她看到那句话,吓得躲进系统空间睡了一晚。
林音耐不住性子,想找个人讨论讨论,见周围都是陌生的同学,只有前面的宋凌城还算熟悉。
林音小声喊:“宋凌城。”
“...”
半天不见宋凌城动静,林音以为他没听见,咽下嘴里的煎饺,伸长手臂准备拍他的肩。
宋凌城挺拔地身躯侧身一躲,略带杀气的眼神朝林音飞来。
林音缩回手,忘了他有洁癖了,歉意得笑了笑:“昨天晚上群里发的消息你看了吗?”
“......”宋凌城轻抬眼睑,递了一个‘问号。’
“就是班级群啊,你没看到吗?”林音着急用纸巾擦了擦手,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给宋凌城看。
宋凌城低头扫了一眼,平静中飞快掠过一丝落寞。
恰好林音看见了,怎么感觉她好像做错事了,连忙把手机收回,又组织了下语言,解释了一遍昨晚的事。
宋凌城思索了片刻,记性绝佳的他从脑海中挖出关于旧宿舍楼的片段。
在他高一入学的第一个学期,新宿舍刚刚盖好,宋凌城周围都是关于旧宿舍的事,几乎每个人都在讨论。
起因是高三的某位学姐晚上十一点离开寝室,有人上厕所回来,看见她去天台的背影,以为看错了,第二天早读的学生在楼下发现摔的扭曲的尸体,自那之后时不时有学生从天台跳下。
闹鬼的传闻也是这个时候传出来的。
有人说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