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一眼蓬头垢面的太平公主,嘴角微微上扬:“公主殿下昨夜睡得可好?听着您马车的动静,可是翻来覆去到后半夜啊。”
太平公主咬牙切齿:“要你管!”
“对对对,我多管闲事。”李同敷衍地点了点头,策马向前走去。
队伍再次出发。
同和他的亲卫们一边赶路一边吃着肉干,时不时还拿出酒囊喝上两口,好不惬意。
反观太平公主这边,只能啃着又干又硬的干粮,嚼得腮帮子发酸。
“这干粮是人吃的吗?跟石头一样!”太平公主咬了一口,差点把牙崩了。
“公主殿下若是不习惯,可以自己去打猎嘛”。李同头也不回地说。
太平公主气得把干粮往马车里一摔:“李同,你就是故意的!你明明知道本公主不会打猎,故意说这种话来挤兑我!”
“对对对,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换句话?整天对对对是是是的,你敷衍谁呢?”
“是是是,公主殿下教训得是。”
太平公主彻底无语了。
她感觉自己跟李同说话就像是在对着空气挥拳,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,结果全打在棉花上,对方根本不疼不痒。
中午时分,队伍在一片林间空地停了下来。李同翻身下马,对虎子说:“走,进山打猎去,给兄弟们弄点新鲜的肉食。”
虎子咧嘴一笑,提起弓箭就跟着李同往林子里走。
太平公主见状,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。
李同回头一看:“你跟来干什么?”
“这天下又不是你的,你能来的地方我凭什么不能来?”太平公主理直气壮地说,同时还拍了拍挂在肩上的弓,“你听好了,本公主在京都是学过骑射的,师父可是宫中最好的弓术教习,打猎对本公主来说易如反掌。”
李同脚步一顿,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兔子:“行,你随意。”
太平公主哼了一声,昂首挺胸地跟了上去。
林子深处,灌木丛生,鸟鸣啁啾。
李同走在最前面,脚步轻盈得几乎不发出声响,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。
太平公主跟在他身后,踩得枯枝噼啪作响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野兔呢?野鸡呢?本公主今天非要打几只大的,让那个李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箭术!”
就在这时,一只肥硕的野兔从草丛中探出头来。
太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