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什么才子,我看你是傻子!”
李同有底气去骂这个人,若不是他,凌州失陷,就会影响到幽州的战局。
现在整个天下,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。
天下一乱,最后还是得靠百姓的孩子去收拾残局,这些权贵只会躲的远远的,等灾难结束,又会回来宣告自己是主人。
这个书生看起来也是寒门出身。
选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,不过是想在李同的身上博取名声。
李同岂会让这种沽名钓誉的人如愿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书生指着李同,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什么你?好狗不挡道,赶在老子的面前狺狺狂吠,你配么?”
“这是京都,不是你的凌州,听风阁是公主殿下做主,你还没有资格在这里撒野。”
话音刚落。
只听得一声刀出鞘的声音。
锵的一声。
泛着寒芒的刀刃架在了书生的脖子上。
“你再说一次,老子有没有这个资格?”
这刀一架,书生的双腿都开始打摆。
眼神里充斥着恐惧。
李同冷笑了一声,然后迅速抬刀,以刀背在书生的肩头上轻轻一砍。
书生脑子反应不及,但身体却很诚实,惨叫一声之后,瘫坐在地上,一股难闻的液体慢慢的晕开。
李同俯视着书生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周围的人开始对书生指指点点。
书生缓了好一阵,才终于反应过来。
当看到自己被吓尿之后,顿时觉得颜面尽失,开始疯狂的乱叫,随即冲出听风阁,消失不见了。
此时在远处的屏风后方,打量着这一切的太平公主,小声地怒骂道:“废物,自诩才子,嘴巴连李同都说不过。”
此人也是太平公主安排的。
她以为李同就是一个屠夫,在嘴皮上肯定比不过读书人。
至少在进门的时候,先让这个书生给李同一个下马威。
可是,她万万没想到,书生说不过就算了,还被李同一刀吓尿。
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。
李同走在听风阁中,看着古色古香的装潢。
心中不免感慨。
前线将士和百姓水深火热,这些上位者,却还在纸醉金迷。
这天下,岂有不乱之礼。
如果这天下是太平盛世,权贵享乐并无不可,这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