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场的人,正是李同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都。
第二天清晨,京城的茶楼酒肆里,到处都在议论这个刚刚入京的镇北大将军。
“听说李同一夜叫了二十个姑娘,把醉月楼的姑娘全包了。”
“二十个?他能行吗?”
“行不行不知道,反正银子是花了不少。听说一晚上花了五千两。”
“五千两?我的天,够我花一辈子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人打仗厉害,花钱更厉害。”
“听说陛下要把太平公主许配给他,就他这副德性,太平公主能愿意?”
“不愿意又能怎样?圣旨都下了,不愿意也得愿意。”
皇宫,太平公主的寝殿。
太平公主坐在梳妆台前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“我不嫁!我不嫁!”她哭着喊,“那个李同,不过是个罪卒出身,粗鄙不堪。昨夜他还在青楼鬼混,一夜叫了二十个姑娘。父皇怎么能把我许配给这种人?”
嬷嬷站在一旁,满脸为难:“公主,这是陛下的旨意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“我去找父皇说!”
太平公主站起身,抹了一把眼泪,冲出了寝殿。
御书房。
叶无锋正在批阅奏折,太平公主闯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父皇,女儿不嫁!”
叶无锋放下笔,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,眉头紧皱。
“胡闹!这是圣旨,岂容你任性?”
“父皇!”太平公主抬起头,泪眼婆娑,“那个李同,昨夜在青楼鬼混,一夜叫了二十个姑娘,这样的人,女儿怎么能嫁?”
叶无锋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李同是故意的,故意败坏自己的名声,故意让太平嫌弃,故意让这桩婚事告吹。
但他偏不如李同的意。
“李同是镇北大将军,手握重兵,朕需要他。”叶无锋的声音很冷,“你嫁给他,是为国分忧,是为朕分忧。
至于他昨夜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不重要。”
“父皇!”
“够了!”叶无锋一拍桌子,“此事已定,不容更改。退下!”
太平公主咬着嘴唇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站起身,转身跑了出去。
第二天清晨。
醉月楼门口。
李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,宿醉未醒,衣襟敞开,头发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