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一群小娃娃满地跑,多热闹。”
虎子转头看着赵毅:“毅哥,你呢?你什么时候成亲?”
赵毅叼着草茎的动作一顿。
“我?不急。”
“还不急?”
“不急,天下还没太平呢!”赵毅心中也是无奈。
现在只有他没有任何成亲的条件,干着最危险的活,怎么可能拖家带口的。
说句不好听的,万一他有什么意外,死了就死了,不会牵连任何人。
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。
赵毅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虎子也跟着站起来:“毅哥,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赵毅戴上假胡须,往外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。
“虎子。”
“嗯?”
“照顾好自己。”赵毅背对着他,声音有些低,“有事跟你毅哥说,天塌下来有毅哥给你顶着。”
虎子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赵毅没有回头,大步走进了夜色中。
虎子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很久很久,他才转身回到营帐中。
叶辞已经铺好了床,正坐在床边等他。
“赵大哥走了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虎子走到床边,坐下。
叶辞看着他红红的眼眶,没有问为什么。
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三日后。
北川城外的官道上,一队又一队的粮车络绎不绝。
商队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有从京都来的,有从青州来的,有从豫州来的。
这三日以来,来到凌州的商队不计其数。
崔金站在北门的城楼上,看着那一条条长龙,眉头紧皱。
“大人。”一个小吏跑上来,“城内的粮价又涨了。
昨天还是一百二十文一斗,今天涨到一百五十文了。”
崔金攥紧了拳头。
他知道这些商队是来干什么的。
他们不是来卖粮的,是来买粮的。
买光了凌州的粮,再把价格炒上去。
等百姓买不起粮,凌州就乱了。
崔金转身走下城楼。
他得去找李同。
北川城府邸。
崔金匆匆走进来,顾不上行礼,急道:“主公,粮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