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舒和苏柔的小腹已经开始隆起,但她们还是带着府内的婢女们,一人一台纺织机。
干得如火如荼。
从一开始,魏舒就向外放话:“既然要干,那我就要先带头干,给整个凌州的妇女,先打个样。”
李同穿着便装,来到纺织房间内。
看着两个女人带着婢女操劳的样子,他不由得心疼。
“你们两个大着肚子,这种粗活就没必要干了,咱家现在又不缺钱。”
魏舒轻笑了一声:“不缺钱,但不妨碍我想赚钱,我现在享受的是这个过程,而且,我的生产质量就是标准,其他人生产的布匹要是达不到我这个质量,那就是残次品,官府是不收的。”
“你最多只能再干一个月,然后给我好好安胎,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,给我好好生个大胖小子,才是最要紧的。”李同心疼道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快出去吧,这是女人待的地方,你一个大男人来这里干什么。”
被嫌弃的李同只能离开了纺织房间。
只要半自动化纺织机能够在凌州普及。
以后生产的布匹将成为凌州的硬通货。
甚至有可能成为凌州的一种特色。
从百姓收上来的布匹,由崔金统一向外来的商队售卖。
他们只赚取差价。
百姓富了,他们也富了。
等到半自动化纺织机普及得差不多之后,生产多余的纺织机,又可以往其他地方卖,又是一笔生意。
用不了多久,凌州就可以被称为小江南了。
李同回到北川已经待了好些时日,今天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阿史那昭月得知李同回到北川,立刻从草原启程,马不停蹄地赶到北川城。
见到李同的那一刻,多日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,她忍不住冲了上去,紧紧地抱着李同。
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。
阿史那昭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。
“你的消息,还挺灵通的。”
“不算灵通啦,要是灵通的话,你刚回北川,我就应该得到消息,也不用这么久才赶来见你了。”阿史那昭月的眼眶微微湿润。
“草原的情况怎么样?”
阿史那昭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本来局势还算不错,可是拓跋家族跟幽州合作,也做起了牲畜的生意,他们获得了大批的粮草和铁器,让原本残破的拓跋家族狠狠的缓了一口气,现在我们的局势不容乐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