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腿一夹马腹,白马长嘶一声,朝着虎子迎面冲去。
两马交错,刀光一闪。
“锵!”
火星四溅,两把刀狠狠撞在一起,发出的声响在旷野中回荡。
两人交错而过,各自冲出数十步,勒马转身。
虎子面色不变,陆晨风却微微变了脸色。
“好大的力气!”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目光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你也不差。”虎子冷冷地说。
两人再次策马冲锋。
这一次,他们不再是简单的对冲,而是真正厮杀在了一起。
刀光闪烁,火星四溅,两匹马在旷野中盘旋、交错、分开、再撞。
每一刀都凌厉至极,每一招都直奔要害。
城墙上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李同站在垛口后面,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对决。
虎子的刀法是他亲手教的,简洁、狠辣、一往无前。
每一刀劈下去,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,寻常人根本接不住。
但陆晨风接住了。
不仅接住了,还能还手。
他的刀法更加细腻,更加多变,时而刚猛,时而阴柔,让人防不胜防。
两人战了近百回合,不分胜负。
又战了近百回合,依然不分胜负。
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,又从头顶偏到了西边。
三百回合过去了,两人都已经汗流浃背,气喘如牛,但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虎子的铁甲上多了几道刀痕,左臂的绷带被鲜血浸透,那是他旧伤复发的缘故。
陆晨风的白色披风被砍成了碎片,银甲上也多了几处凹陷。
但他们还在打。
“死!”虎子忽然大喝一声,猛地劈出一刀。
这一刀他已经劈了无数次,但这一次,他压上了全身的力气。
陆晨风横刀格挡,“锵”的一声,他的虎口震裂,鲜血直流,横刀差点脱手。
他咬牙撑住,猛地一掀,将虎子的刀荡开,顺势一刀横扫。
虎子侧身躲过,反手一刀劈向陆晨风的马腿。
陆晨风急忙勒马,白马人立而起,堪堪躲过这一刀。
两人再次分开,隔着数十步,喘着粗气对视。
“还打吗?”虎子问。
“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