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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傍晚。
幽州西部,两万精锐的驻扎地。
刘玉明战死的消息,比许文的虎符更快到达。
这两万多精锐的军心瞬间就动摇了。
可许文的虎符,却激起了许多人的疑心。
“刘将军命令我们,都是派心腹来的,也用不上虎符,这是心腹不到,兵符倒是如约而至。”
“该不会刘将军真的已经死了?是有人在假传军令?”
“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“思来想去,也只有许文这个人有可能啊。”
“该死的许文,他该不会是以为刘将军没了,我们就会听他的吧?他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?”
“若是刘将军死了,那十万大军的兵权必然落在许文的手中,他还想觊觎我们,既然如此,我们何不将计就计,弄死他,把兵权掌握在我们的手里。”
……
几个偏将立刻达成了统一。
刘将军死了,他们现在就是幽州最大的。
许文一个降将凭什么能够指挥他们?太理所当然了。
得到命令之后,他们也不含糊,立刻拔营,朝着幽州的边境而去。
等抵达许文的驻扎地点之后,几个偏将立刻带着心腹直奔中军大帐。
却被许文的人拦了下来。
“我们接的是刘将军的命令,你们凭什么拦我们?都给老子滚开。”
“我们要见刘将军。”
双方剑拔弩张,许文掀开中军大帐的帘子,走了出来。
“诸位不必着急,刘将军受了重伤,现在不方便见人。”许文缓缓地开口说道。
他已经料到了这一幕,只是见到了兵符,这些人肯定不会轻易就范。
“你说刘将军受了重伤就受了重伤?为何刘将军能见你却不见我们?难道你在刘将军的心中比我们还重要吗?”
一连串的质问,让许文脸色大变。
他总觉得这些人的反应有些过激了。
与此同时,他发现那两万精锐开进营寨之中后,便开始守住各个出口。
这是要动手的样子。
许文眯起了眼睛,自己做的密不透风,这些人怎么可能早有察觉?
“今天你让开,什么事都好说,要是不让开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几个偏将已经下达了最后的通牒。
许文笑了笑,让开了一个身位:“既然诸位将军执意如此,那就见见吧。不过刘将军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