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朝廷主力只有两万余人,这并不能让许文得到安全感,他需要更多的兵马。
这就直接导致他需要更多的粮草。
那这粮草怎么来呢?
只能抢,从百姓的手中抢。
但朝廷的官军,如此明目张胆的从百姓手中抢劫粮草,李同闻所未闻。
以前至少还挂一个强征的名头,虽然跟抢没有区别,他至少有个正当的名义。
现在许文不是强征,是明抢,真是脸都不要了。
但是这种不要脸,给李同造成了极大的麻烦。
这种没有底线的人,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,他造成的破坏力是不可预测的。
幽州主力在并州东部劫掠粮草的事情,确实让李同有点哭笑不得。
但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,这对李同是有益的。
失去的只是一部分粮草,但幽州朝廷主力的行径,是主动将并州的百姓推向他。
这得到的是实际的民心。
从价值上来看,民心当然对李同更加重要。
粮草没了,大不了再种,实在不行就去买。
但一民心一旦失去,想再找回来,付出的远比这点粮草更多。
确定了许文的目的,李同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。
本以为许文是要抢大西瓜,没想到他要的只是那点芝麻。
这让李同实在是哭笑不得。
李同沉下心来思索了一番,现在他是按照最坏的情况去进行兵力部署。
很明显最坏的情况还没有到来,就得评估这样的部署有没有意义。
让江远带着十几万人驻扎在并州南部,这个选择是对的。
不管朝廷未来,要对他实行什么样的政策,这十几万人都有操作的余地。
进可直接威胁大业京都,退,可以利用并州的战略纵深,去牵扯朝廷的主力。
那么李同接下来最主要的目标就是解决这个要芝麻的许文。
再顺势拿下幽州。
蔡言这个棋子就能够发挥作用。
一个正当的名分有多么重要,看曹操就知道了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但实际上的掌控权全握在曹操的手里,正当的法理,可以让他少了很多阻力。
甚至李同完全可以复刻曹操的骚操作。
以檄文告示天下,如今皇帝昏庸,朝廷腐败,他另立新君,是为天下百姓谋福。
那么他就可以拥有正当的法理,去经略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