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以抢百姓的粮草,哪怕是强征军粮,在法理上也算是个正当名义。
直接抢?是不是太直接了?
这个顾虑很快就被许文打消了。
许文:“并州的人若是对朝廷尽忠,那自然不能抢,可是他们现在接受了叛军的利益,对叛军感恩戴德。
那他们是叛军的百姓,还是朝廷的百姓?
叛军对所有的权贵下手极狠,把所有的财富,田地都分给了百姓,他们欣然接受,那就等于是叛军的一份子。
而且他们的粮草最终都会被叛军当成军粮,我们不抢,就是便宜了叛军。
此消彼长,这仗还怎么打?刘将军,我希望你能明白,整个并州的百姓已经背叛了朝廷,他们已经不是朝廷的百姓了,没有资格得到我们的庇护。
抢他们手中的粮草,就是在削弱叛军。”
世界上不管任何人,哪怕是一个极端的疯子,他做出违背常理的事情。
常人虽然难以理解,但他们都有自己的逻辑自洽。
比如有些疯子,杀人之后,他不觉得自己在杀人,而是在拯救对方的灵魂。
所以他才会做那样的事情。
许文就是给刘玉明捋顺了,逻辑自洽。
听完之后,刘玉明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许文说的确实有道理,要是能在并州抢到大批的粮草,那他就能够养得起招募的新兵。
再加上朝廷的供养,幽州已经危险到这种程度了,在失去并州的惨痛教训之后,自己向朝廷开口,朝廷应该不会过于吝啬。
如果再失去幽州,朝廷就已经很危险了。
一来二去,好像这路就走通了。
“许将军确实是个有想法的人,这样,我看你手中的人马较少,如果这次招募新兵顺利的话,我会给你补充人员。”
“多谢将军!”许文表面上感谢,实际上心中一沉。
看来自己做的还是不够,刘玉明还是不相信他。
不然的话,不会只承诺给他新兵。
新兵有什么用?没有兵器,甚至连一把刀都分配不到,根本形成不了战斗力。
他的目标是刘玉明手中的精锐啊。
看来自己得要做的更多,就像对待蔡言一样,让刘玉明彻底相信自己。
才有机会。
不过这种事情急不来,到底是要徐徐图之。
目前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