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还是不甘心,自己选错了,他怒吼道:“你不用不承认,从朝廷游说我那一次开始,你其实就开始针对我了。”
“这是不是要先问你自己,其他兄弟都给我送来了密信,告知情况,唯独你没有任何的消息,而是直接带着那些权贵来到北川城下,你让我怎么想你?
换位思考,如果你在我那个位置上,你会多想吗?”
许文无话可说。
如果换位思考的话,他有可能已经把自己杀了。
动了心思也是不忠。
悬崖勒马,就一定要被原谅吗?
这个世界是残酷的,李同一直都在走钢丝,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,怎么可能留下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在身边。
李同怜悯的看着许文:“其实后面我一直有给过你机会的,是你自己多想,是你觉得我不信任你,是你觉得我不重用你,是你一个人跑了,连声招呼都不打,然后投靠了我的对手,反过来针对我。
你自己想想,当初你就是一个降卒,我就可以杀了你,可是我没有,我让你活命,我给你兵马,我信任你。
可你是怎么对待这份信任的,有一点风吹草动你就觉得我亏待你。
你要我怎么做?要不我把这个位置让给你?
我身后这一万多精锐,是从王林手中的几万人挑选出来的,我说怎么挑,他就给我怎么挑,一句怨言都没有。
如果你是他呢?你会不会觉得,你培养出来的人,都被我拿走了,是给我做了嫁妆?”
“好了,不用再说了!”许文已经不愿意再听下去了,李同的话就像紧箍咒一样,狠狠的折磨着他:“一切已成定局,不过是身死而已,我不带怕的。”
“怎么?你跑到了对家,就开始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了?”李同笑了,笑得很大声。
他拿起了一块肉塞嘴里,一边嚼一边笑,咽下去之后,又猛灌了一口酒。
许文看着他疯癫的模样,心中骤然一紧。
“许文,其实,在凌州的兄弟,我都是放在心里,但将心比心,我也希望兄弟们能把我放在心里。
天下未定,还没到论功行赏的时候,你现在就考虑那么多,患得患失,对得起我,对得起凌州,对得起你一开始那份坚守吗?”
“够了!”许文愤怒的站起身,他真的不想再听了。
“你不愿意听,那我就不说了,人各有志,都是成年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