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蔡言已经乱了,他不能乱。
“大人咱们不可自乱阵脚,此事还得跟那些权贵商量,就想办法把百姓的怒火给压下去。”许文这话就跟脱裤子放屁一样。
谁都知道,现在要把百姓的怒火压下去,解决士族叛逃的情况。
可是大势已成,要用什么办法才能阻止这一场混乱?
你倒是说出一个切实的解决方案啊。
蔡言有点埋怨许文了,计策都是这个人提出来的,可是他没有料到这个后果。
“许将军,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才能把百姓的怒火压下去呢?”
许文目光闪烁,他现在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如果整个并州都拧成一股绳,那确实好办,无非就是把粮食还回去,再给一些补偿。
兴许还能够挽救。
可是那些权贵各怀心思,让他们再出钱,还把到手的粮草给吐回去,那简直不可能。
甚至知道局势艰难之后,已经有很多权贵打算跑路了,他们只要跑出并州地界,去到南方,手里有钱,还能东山再起,何必留在并州,给蔡言陪葬呢。
现在最担忧的不是百姓的动乱,而是这些权贵的逃跑。
他们甚至会带上自己手中掌控的士卒往南边跑,让这些士卒充当他们的保镖。
这个是最可怕的。
原本在手上的十万精壮刹那之间瓦解,而且还有可能动摇城里的两万守备军的军心。
这种局面让许文感到绝望。
他在心里不断的哀嚎,为什么?为什么李同可以轻松做到,而他却复刻不了。
他明白了,李同迟迟不动手,就是预料到了这个局面,等他们内部乱了之后,李同再动手,便可以最小的伤亡得到并州全境。
李同奸诈啊!
“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福将,你就是鼠将,本官就是听信了你的胡言乱语,才导致了如今的崩盘,我告诉你,你要是没有办法想出解决的方案,我就会撤了你。”
蔡言第一次对着许文大发雷霆。
许文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自己刚得到的东西,绝对不可以再被蔡言收回去。
这是自己辛辛苦苦,得到的东西,这是他应得的。
现在兵权在他的手里,还不如铤而走险。
并州守不住,那他就去幽州,幽州守不住,那他就迂回投靠朝廷。
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只要他的手里还有人马,就不怕没有地盘。
蔡言这个人对他来说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