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有好多床在响。
第二天,当杨清芸睁开眼的时候,李同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回想到昨晚疯狂的一幕,她不由得脸色微红。
李同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。
不过,原来这事是这种感觉,怪不得有人念念不忘呢。
……
李同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,就来到了军营里,他直奔许文的营帐,发现已经人去楼空。
他的嘴角微微扬起,对于许文离开这件事,他有预料到,而且是故意放任,装醉、跟杨清芸疯狂一夜,都是为了这铺垫。
许文走了,一定会带着李同的信息,投奔并州的权贵。
这个人盲目的自信,会传染给并州的权贵,让这些惊弓之鸟有胆量出城,跟他进行决战。
李同其实最担心的,还是并州的人马躲在城中。
他现在就这点人,强行去攻城,肯定会死伤惨重。
许文太想证明自己了,这种人,是绝对不会选择龟缩在城内等死的。
当然,如果许文没得到重用,就另说,那也算是此人活该。
“许文,你一定要成功了,这次还真得靠你了。”李同轻声说道。
……
欢庆三日之后,整个东营地界都在传叛军的功绩和行事作风。
现在百姓看到叛军士卒,都会亲切的打招呼,不再惧怕。
而且回来的百姓越来越多,李见儒也开始忙得晕头转向。
如果单单让百姓恢复到战前的状态,那很容易,也不需要废什么劲。
可统计户籍人口,以及东营地界内的田亩,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,而且李见儒还得培养一批官吏给自己当下手。
中间还得处理百姓的纠纷,以及防止官吏以权谋私。
这可是个脑力加体力活。
李同也得忙着到处露脸,得在百姓的面前表现出亲和力,让百姓认识他,让百姓知道这些事,都是他赐予给每个人的。
归根结底是为了民心,这些作秀,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反倒是江远,一开始推三堵四,可自从成亲了之后,跟李欣然是你侬我侬,两人几乎形影不离。
俨然要当甩手掌柜的模样。
李同直接闯入了江远的宅子内,气冲冲的说,“早知你会玩物丧志,我就不让你成亲了。”
“主公!”江远有些心虚,他也知道最近自己是有点过分了。
但没办法,情意正浓时,两人片刻都无法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