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的害怕。
只有对舍生取义的渴望。
李同笑了笑,翻身下马,来到了李见儒的面前,“老人家,谁说我要动城内的百姓了?”
“你们是叛军,攻下这座城池,难道会不劫掠不屠城?”
“是老人家亲眼看到我屠城,还是您道听途说?”
李见儒冷哼一声,“叛军,不都一个样?”
“看来是道听途说了,我见您也是饱读圣贤之书的人,未亲眼所见,岂能下此定论?
我率领仁义之师,一路对百姓秋毫无犯,马蹄未踩踏一株庄稼。
什么时候成了穷凶极恶之徒?”
李同话音刚落,李见儒愣了一下,然后他才冷静下来,看了看李同身后军纪严明的士卒。
他们列着整齐的行军方阵,比城里的守备军看起来还要精锐。
而且,他们没有散开去烧杀劫掠,这和传闻之中的叛军,相差甚远。
“你真的不会屠城?”李见儒开始动摇了。
他本就年过半百,跑是不想跑了,就想在今日以自己的命,阻止叛军烧杀劫掠。
为了百姓,也为了给自己搏个好名声。
李同对眼前这个老头,心里是尊敬的,至少此人比那些逃跑的权贵和官员,要高尚。
人家虽然是为了名声,但是真的敢用命去搏啊。
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魄力。
李同命人搬来椅子,让李见儒坐下,然后他也坐下。
两人之间还摆上了一张桌子。
酒坛和酒碗摆在了桌子上,李同给自己和李见儒倒上了一碗酒。
“您喝酒么?”李同问道。
“平日里不喝,但今天可以喝。”
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李见儒的脸色好了很多,看着李同的样子,不再有那么浓的敌意。
“你们掀起叛乱,不就是为了烧杀劫掠求财?我不信天底下还有这么能克制的叛军。”李见儒还是不相信。
他依旧认为李同是在伪装。
“老先生,每个人的追求不同,就好像有人听到我们来就跑了,而您却敢留下来,以苍老之躯,挡我上万大军,老先生的追求,令人敬佩。”
“那你呢?冒天下之大不韪,追求的是什么?”
“太平!”
李见儒瞳孔一颤。
“我是武侯世子,又变成了一个罪卒,被丢在边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