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慌慌张张的?”徐建柏恼怒道。
“不好了老爷,外边来了好多官兵,我们根本拦不住,他们已经闯进来了。”下人哭嚎道。
徐建柏目光呆滞,他不敢相信这个噩耗。
偏偏在他要决心要杀人的时候,官兵来了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李同平静地说,“赌徒,就要接受满盘皆输的结果。”
“这就是一个套,你一直在逼我动手。”徐建柏神色痛苦,回想李同跟他交锋的每句话,他突然就想明白了。
李同一开始就在刺激他。
李同:“赌徒每次输光的时候,都会怨天尤人,从来不会想从一开始,自己是有选择的。”
一切已成定局,徐建柏就像是泄气了一般:“你赢了,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?总要让我知道,我究竟输给谁了。”
没等李同说话,王剑就带人冲了进来。
徐家的下人不敢再反抗,纷纷丢下武器投降。
王剑急切地冲了上来,行礼道:“主公,您没事吧?”
李同摇了摇头。
徐建柏的瞳孔地震了,“主公?他叫你主公?你……你是……你是李同!”
“正是在下!”李同笑得灿烂,“买卖田地这件事,我正头疼怎么遏制,多谢徐老爷慷慨,让我杀鸡儆猴给世人看。”
“不!李大人,求您高抬贵手,我们徐家罪不至死啊!”徐建柏绝望地跪向李同。
若是找知道此人就是李同,他绝对会坦然接受任何安排。
不会走如此极端的道路。
那样徐家至少还能保住富贵,哪怕只能留下一半的财富,他都能接受。
可是现在,徐家背负上要杀李同的罪名,李同可以名正言顺的灭徐家满门。
徐建柏怕了,也后悔了。
“徐老爷,土地兼并是每个王朝最头疼的问题,权贵们趴在百姓的身上吸血,所有的土地都在权贵的手中。
百姓被一再剥削,最后流离失所,这是动乱的根源。
我不希望在自己的治下,出现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可您也说了,这是天下运行的规律,是避免不了的啊!”徐建柏依然想在李同的身上,为徐家寻得一条生路。
“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,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,等我死了,我就管不了了。”李同平静地说。
他会留下一套制度,保证每个百姓,哪怕在最极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