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这个赌徒就不会铤而走险,他还怎么抄家呢?
抄家要有个由头啊,比如之前那些被朝廷收买的。
比如这次,如果徐家对他出手,想要杀死他,那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抄家。
也不会激起那些蛰伏权贵的逆反心理。
徐建柏果然平静了下来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“我并没有强迫百姓,买卖田地,都是你情我愿,这是正常的交易。”
“这口子放开了,以后你们有的是办法,让百姓‘心甘情愿’地卖了自己的田地,不是么?这个你们应该很擅长。”
李同的话,让徐建柏无言以对。
是的,他们有的是办法,百姓在他们这些权贵的眼中,本来就是玩物。
本来就是一群可以让他们吸血的贱民而已。
“这件事,我们可以谈!”
“我就是来跟你谈的。”李同也重新落座,虎子却没放松警惕,依然伫立在李同的身侧。
“你做得了主么?”徐建柏眯了眯眼睛。
“你只管谈便是了!”
徐建柏点了点头,对那个吓坏的汉子说,“滚吧!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。”
“是是是,谢徐老爷不杀之恩。”汉子连滚带爬地离开了。
李同嗤笑道:“徐老爷好威风啊!”
“现在只剩下我们了,你想要什么?”徐建柏不理会李同的讥讽。
李同突然起身,他觉得索然无味了,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想谈了你又不谈?”徐建柏感觉自己被耍了。
“你可以这么对普通人,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对你?”
“我徐家可不是泥涅的。”
“不管徐家是金的还是银的,在我面前,都一样。”
李同带着虎子要离开。
“站住!不说清楚,你别想离开。”徐建柏现在很慌,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人,会如何对待徐家。
这是恐慌的根源。
未知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徐老爷这是要拦我?”李同嘴角微微扬起,这个赌徒好像要重新上桌了。
“我,必须拦你!来人!”
徐建柏话音刚落,数百下人,立刻将待客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看来,今天很难善了了?”
“你说清楚,我就放你离开,否则我就只能请你留下了。”徐建柏又气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