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就像是听懂了似的,转头冲向了马群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人立而起,趴在了一匹母马的背上。
“狗日的乌云,我是叫你这样感受草原的?”李同笑骂道。
阿史那昭月也笑着,但她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,心里并未觉得有什么。
“你才挑了一匹,接着挑?”
“不急,屁股疼,歇一天,明天再挑。”李同揉着自己发疼的屁股。
没有马鞍,在乌云的背上颠了那么久,他的屁股都要开花了。
阿史那昭月的目光突然暗淡了下来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,挑好马我就走!凌州的事情还很多。”
“好!今晚我好好招待你。”
……
又是篝火宴会。
阿史那昭月宰杀了很多牲畜,犒劳李同和那五百人。
这次阿史那昭月备了很多马奶酒。
但李同只是让众人适度的喝,绝对不能喝醉。
不管是不是在战场上,都应该保持警觉。
毕竟命还是捏在自己的手中比较好。
“怎么不喝了?再喝点啊!”阿史那昭月将酒坛直接递了过来。
李同:“你把目的不纯这几个字,都写在脸上了。”
“这么明显么?”阿史那昭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李同:“把我们都灌醉之后,你想干什么?”
阿史那昭月:“其他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会不会醉。”
“不如你直接告诉我,你想要干什么,我要是能接受的话,可以装醉的。”
阿史那昭月露出了妩媚的笑容,拉起李同,然后贴在李同的耳畔,轻声说:“我也想做乌云白天做的事情。”
说着,阿史那昭月就拉着李同,离开宴会现场。
草原上的夜晚,繁星璀璨。
脚下的牧草柔软。
阿史那昭月将李同按在了地上,然后骑在李同的身上。
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见李同要说什么,她立刻按住了李同的嘴巴。
“什么都别说,我还没试过这种感觉,今天就想试试。
你就当是喝醉了,做一场梦。”
……
草原上的夜晚,还是有点冰凉。
但两个炽热的人相互取暖。
一直到第二天,李同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毡,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。
阿史那昭月裹着毛毡,撑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