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想做这笔生意呢?”张云龙不装了。
赵毅心里笑道,嘿嘿,上钩了!
张辞远又要开口,却被赵毅按住。
“张大人,我说了,这生意只能做一次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凌州打仗了,您不会不知道吧?商队都拦住,根本进不去了。”
张云龙神色不悦,“你们做就可以,我想插手,就不行了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!”赵毅讨好道:“朝廷已经对凌州动手,您这边肯定也接到了命令,您总不能一边跟凌州动手,还一边跟人打仗吧?
人家若是知道了您掺和进来,商队去了不是找死?”
“你怕死?”
“怕倒是不怕,只怕做了无用功,粮草运过去被凌州人扣下,损失的还不是大人?”
言之有理,张云龙点了点头,“你很聪明,我喜欢跟聪明人讲话。”
说完,他还特地看了张辞远一眼。
张辞远瞬间就炸了,“干嘛?你嫌我笨啊?”
张云龙冷哼了一声,若不是看在张家当年帮过他的份上,张辞远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对这个族兄,是没什么感情的。
张辞远被激怒,再次被赵毅按住。
“辞远兄,让我跟大人谈。”
张辞远负气地转过身去,恶狠狠地喝着茶,仿佛要把气都撒在茶上。
“大人,有些话,我能否直说?”
“讲!”
“我知道大人如今的处境,在凌州损失了那么多精锐,如今许州孱弱,仗您是不想打的,可是朝廷的命令又下来了。
您至少得做做样子,这笔生意赚的钱,可以让您招兵买马,壮大自己的兵力,不管凌州未来局势如何,您都有底气。”
张云龙心中一惊,虽然表面上还不动声色。
“你去做生意,屈才了!有没有兴趣,来我帐下做个幕僚?”张云龙抛出了橄榄枝。
张辞远一听就急了,护食道:“王贤弟可是我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你要当着我的面抢人啊?”
“人往高处走,王北玄,你可以自己做决定。”
“辞远兄待我不薄,我要是弃他而去,岂不是不仁不义?相信张大人,也不喜欢这种人。”赵毅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张云龙再次点了点头,“你在我帐下,还是可以管生意,跟我族兄该怎么分就怎么分,正如你所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