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徐白更生气了。
这谁不知道?这话谁不会说?
“好啊!你告诉我,后有叛军两万主力,这城怎么攻?”徐白怒问道。
将领脸色难看地低下头。
道理是那个道理,攻下凌州城全盘皆活,可是他们现在根本不具备攻城的条件了。
徐白气过了,悲叹了一声,“撤军吧!别在这浪费时间了,将人都撤回来,我们今天就拔营撤!”
“将军,不可啊!”一个年轻的将领站了出来,他急切地说,“我们现在至少还有一个稳固的营寨,可以阻挡叛军的进攻,一旦全军动起来,随时可能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。”
现在的处境是,他们攻城,身后的叛军会杀来。
撤退,城内的守军也有可能咬出来。
哪怕他们后撤去进攻后方的叛军,城内的守军,也不可能作势不管。
进退都是腹背受敌。
“进不行,退也不行!你告诉我该怎么办?”徐白已经乱了方寸。
要是粮道还在,他们的处境不会如此尴尬。
“既然棋盘上已经没有赢面,那就静观其变,看棋盘之外的变数。”年轻的将领狠厉道:“镇西关还在我们的手里,我们的主力大军很快就来了。”
他们到现在还以为镇西关没丢。
去支援镇西关的两千精骑只是因为被叛军阻断了,才没有回来报信。
这个恐怖的信息差,会导致他们做出最错的误判。
徐白陷入了沉思,开始权衡这个将领的话,可行性如何。
等待,是最折磨人的事情,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下一秒局势会怎么变。
万一呢?
万一主力部队来不了呢?
万一主力部队被叛军拦住,他们的粮草消耗完了呢?
一切都有可能发生。
只是,不管徐白此刻做出什么样的决定,都是一场豪赌。
牌桌上,是他们这两万多条性命。
“那就等!加固营寨,多派斥候监视周围的敌军动向,再派人尝试联系镇西关。”
“是!”
徐白做了决定,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留下虽然最不确定,但目前来看,是最稳妥的选择了。
夜幕降临。
凌州城的城墙上。
“先生,敌军没撤走啊!”许文有些不信江远了。
这个人虽然会点东西,但总是神神叨叨的。
江远看着头顶的星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