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又说了一大段,说她理解陈军的工作性质,说他那种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,说那些女人贴上来不是他的错,说他心里有数,说他心里只有她,说她相信他,说他们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,不会因为这点事闹矛盾。
每一句都在替陈军开脱,每一句都显得很大方,很懂事,很通情达理。雅洁儿听着,心里那个念头转了一圈又一圈——安然真大方。
换了别的女人,早就炸了,早就打电话骂了,早就买机票飞过去当面质问了。安然不,她坐在这里,喝着茶,聊着天,笑着,替陈军找理由,找借口,找台阶。
“安然。”雅洁儿突然开口,语气变了,不是刚才那种聊天的语气,是一种很认真的、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语气。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身子往前倾了倾,双手撑在膝盖上,看着安然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