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玩？”他盯着老范，目光里透着一股寒意，“老范，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？”
老范被他看得一缩脖子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我就是提醒一下……”
陈军打断他：“我有安然。足够了。”
老范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错了。”老范摆摆手，赶紧转移话题，“说正事，说正事。”
他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，摊在陈军面前。
“这是近期的执行情况。”老范指着报告上的数据，一条一条地汇报，“联合行动开展以来，我们配合太国当地政府，一共捣毁了深渊组织十七个窝点，抓获涉案人员八十三人，击毙拒捕者二十一人。缴获的物资清单在后面，有武器、有毒品、还有一些我们看不懂的实验设备，已经移交太国军方处理。”
陈军一边听，一边翻看报告，不时点点头。
老范继续说：“但是，有一个最大的难处——深渊在太国的总部，到现在还没有找到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陈军，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：“这些窝点，都是单线联系的。抓到的那些人，级别最高的也不过是个小头目，根本不知道总部在哪儿。我们审了好几个，口径都差不多——平时就是接电话，上面让去哪儿就去哪儿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总部的位置，没人知道。”
陈军沉默了几秒，合上报告。
“继续找。”他说，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，“找到窝点，立刻汇报。这个任务，我亲自执行。”
老范一愣：“您亲自去？”
陈军点头，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，语气低沉：“那些超级生化者，太强了。遇到一个，何晨光他们顶不住。不是被打爆的问题，是根本扛不住几招。”
他顿了顿，回头看着老范：“我不能让兄弟们去送死。”
老范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懂陈军的意思。
那些深渊的生化战士，他已经从报告里见识过了——速度、力量、抗击打能力，都远超正常人类的极限。那根本不是普通特种兵能对付的对手。
陈军亲自出手，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老范收拾好文件，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，他忽然停下脚步，回过头。
“陈局，”他的表情有些复杂，欲言又止。
陈军看着他：“还有事？”
老范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陈局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