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,让不少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。他一字一顿地说:“不过,作为国家军人,我们需要驻军,来保护我们的侨民,以后,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,先问问我们的炮答不答应。”
话音刚落,那些印泥的官员再次炸窝,这次比刚才更加激烈。
“驻军?!”
“太过分了!简直欺人太甚!”
“我们不欢迎其他国家的军队进来我们国家!”
“我们拥有自己的主权!这是赤裸裸的侵犯!这是侵略!”
“年轻人,你太狂妄了!你以为你是谁?你想驻军就驻军?这是我们国家的土地!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,轮不到你来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