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我上嫁的缘故,肖云瑶虽是庶出,到场想与我家攀亲的青年才俊也不少。
可她偏偏瞧准了最老的那个,不偏不倚把绣球扔到了对方怀里。
老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才表态。
“你家世有些低……”
“不过倒能当个妾。”
我爹是个七品编修,虽不得志,但也要面子。
他本欲帮庶妹回绝了这门亲事。
庶妹却说,抛绣球反悔会被世人耻笑,对爹仕途不好。
执意要和我同日出嫁。
可等花轿真临门时,她又不肯了。
“我花一样的年纪,那男人老得都快能当我爹了。”
“何况是妾,以后生了孩子也是庶出,我誓死也不当妾!”
沈慕白欣赏她的风骨,便把我们的花轿换了。
“云晴,瑶儿还小,你先替她嫁过去吧。”
“你武功高,一般男人都动不得你。”
“一个月后没人注意了,我再把你接回来。”
“瑶儿和你不一样。”
“她身子弱,去了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我强硬了十几年的心,突然被最信任之人捏碎了外壳。
里面软软的血肉像被生搅一样疼。
我和肖云瑶的年岁只隔了一个月而已。
她小,我又有多大呢?
娘亲走得早,爹爹偏爱庶妹。
历经江湖的腥风血雨后,我比寻常女子更想有个家。
婚后生一儿一女,相夫教子,过最平淡安稳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