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。
他什么都不想听。
他近乎撕咬般吻着她。
两人做过那么多次,岑遇清楚地知道怎样让她说不出话。
路欢喜被吻的大脑缺氧,整个人稀里糊涂,思绪完全没有办法集中。
只要她一开口,岑遇就会打断,明显不想听她说话。
直到路欢喜被折腾到没有力气,他用身体将她整个人裹住,潮热的吻蜻蜓点水般落在她唇角,像是安抚,又像是温存。
“路欢喜,你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。”
路欢喜皱了皱眉。
她还不够听话吗?
她实在不明白她要怎么听话,岑遇才满意。
翌日。
岑遇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没人了。
他猛地坐起身,大步走出卧室。
看到厨房有人,他松了口气,连他自己都意识到,他多么害怕路欢喜毫无征兆的,一声不吭的离开。
他走到门口:“路欢喜,关于路甜的事……怎么是你?”
出现在厨房里的不是路欢喜,而是岑白。
岑白将烤好的面包片拿出来,抹上蜂蜜,做了个简易的三明治递给他,“难怪让你回家你不肯,原来早就跟她同居了。”
她倚着台面,眯起眼看着自己这个弟弟,“怎么一副怨夫样,呵,不会是又被甩了吧?”
岑遇没接她给的三明治,顾自回到卧室换了衣服。
再出来,已经又是一副精英的模样。
岑白追着他刺激,“我来的时候她就没在,这房子里也没几样她的东西,想必她从来没打算在这里安家吧?”
这话直接戳到了岑遇的肺管子上。
他俊脸紧绷,“出去。”
“哦,恼羞成怒了。”岑白非但没出去,反而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,几乎用同情的视线看着他,“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岑遇已经打算出门,“不用你操心。你很闲吗?”
岑白:“你跟我说说,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?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。你别总是这副死样子,哪个女人会喜欢?”
岑遇步伐一顿。
岑白微微瞪大眼:“她不喜欢你?那你们怎么会在一起?你强取豪夺了?”
岑遇:“……没有。”
岑遇将打开的门又关上,转身看着岑白:“你们女人,喜欢什么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