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遇忽然发现,他能把人留在身边的借口和理由少的可怜。
而他的所有手段,在路欢喜那里都不顶用。
曾经的失败印证了这一点。
没有了路欢喜心心念念的骨髓,她还会听话吗?
岑遇觉得自己卑鄙,但他有错吗?
是路欢喜有错在先。
是她……
岑遇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混乱的思绪。
电梯叮得一声打开。
岑遇首先闻到的熟悉的香气,睁开眼,就和一脸错愕的路欢喜四目相对。
这一次,又是路欢喜皱眉移开了视线。
岑遇只觉得一股火气蹭的冒出来,他神色冷淡的往外走,路欢喜站在旁边,等他出了电梯才进去。
谢游已经离开了,但他说的话却一直回荡在路欢喜耳边。
她心不在焉地按下楼层,眼看着电梯门要合上,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挡住。
感应到有人,电梯门又缓缓打开。
路欢喜愕然的看着岑遇。
男人面色冷沉,一双眸子黑黢黢的盯着她,仿佛两汪深渊,似是要将人吸入进去。
但他也不进来,当着电梯不让关。
路欢喜不明所以:“岑律,你有什么事吗?”
客气,疏离。
岑遇哂笑,“就这么迫不及待跟我划清关系?”
路欢喜无奈。
划清关系的不是他么?
是他让她离开,身边也有了‘更听话的情人’,她还没有厚脸皮到死缠着对方不放。
也许谢游说得对,她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选择。
她兀自走神,全然忘了岑遇还在面前。
岑遇盯着面前这张脸,心头堵着的那股气上不来下不去。
路欢喜显然不是一个擅长伪装情绪的人,心里想什么,全在面上表露了出来。
岑遇撤回手。
“嗯?”路欢喜微微睁大眼看着男人,对他的行为非常不解。
电梯门合上,隔绝了两人。
岑遇始终没说什么,不知道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。
路欢喜实在搞不懂,也没时间多想。
她去看了路甜,又问了医生一些问题,直到下午才离开医院。
等她回到律所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下班时间。
她上午走得匆忙,电脑都没关。
她把桌面上的资料整理好,许典晃晃悠悠路过她桌位,“欢喜,你和谢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