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虚弱,自嘲,无奈,和钝痛……
“岑遇说的没错,我现在的确和他是情人关系。”
路欢喜没有遮掩,索性就这么说了出来。
但她心里并不觉得痛快,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和难堪。
尊严被她一再的丢弃,估计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她看到谢游不可置信,以及失望的眼神,心脏再次被猛地一击。
但她此刻已经感觉不到痛了。
她唯一引以为傲的工作,如今却被亦师亦友的领导知道了自己在做如此不堪的事。
连路欢喜自己都不清楚日后在律所要怎么面对谢游和许典。
她记得,许典最恨的就是婚内出轨的人。
当时还痛骂周嘉明来着。
可现在,自己却做了对方最厌恶的那一种人。
谢游半天都没有说话,一双泛着蓝灰色的深瞳,直直的看着路欢喜。
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半点不情愿。
良久,他才抬眸,缓缓收回视线,看向岑遇:“她这么做一定有原因,你也没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“我跟她之间如何,就不劳谢律费心了。”岑遇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谢游狠狠剜了岑遇一眼,甩手走了。
路欢喜跟在岑遇身后上了车,侧过头看向窗外,心中一片悲凉感。
岑遇这时开口:“跟我在一起,就这么不齿吗。”
“什么?”路欢喜慢半拍才反应过来,拧眉,似是不解的问道:“我结婚了,孩子也有了,现在婚还没离掉,从法律上来说我还是周嘉明的妻子,我跟他在一个户口本上。可我现在却跟你在一起,做你见不得光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,岑律,难道你觉得这是一件很值得宣扬的事情吗?”
她不明白自己现在做的和周嘉明有什么区别。
尽管她是为了路甜才和岑遇在一起,但这也不能代表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当好情人这个身份。
岑遇猛地调转方向盘,车子停在了路边。
“我在问你,跟我在一起,就这么不齿吗。”
男人直直的盯着路欢喜,似乎一定要从她口中得出一个答案。
“是。”路欢喜定定的看着他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我不觉得给人当情人,是什么光荣的事,恐怕换做别人也不会这么觉得。”
岑遇怒极反笑,“下车。”
这里是市区,并不会打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