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游态度强硬,路欢喜不好再拒绝,便答应了。
她自己是坐岑遇的车来的。
到达法院时,谢游已经在门口了。
车里的男人在看到谢游时,脸色骤然冷了下来。
淡漠的眼神朝路欢喜撇去: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路欢喜坦然道:“开庭不是可以允许家属和朋友进去吗?”
她不知道哪一句话惹恼了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只见那双俊逸的眉眼倏然间拧起,眸底深沉的像看不见底的潭。
“家属?朋友?”男人似笑非笑的语气听着十分渗人:“你什么时候跟谢游这么熟了?”
路欢喜皱起秀眉:“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可以吗?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,谢律和许律都是我的朋友,本来许律也说要来,只是临时有事,所以只有谢……”
她本来想解释的是不是她特意叫谢游来的。
只是正常的社交关系。
可岑遇却没有听她说完的心情,冷冷打断:“原来还不止一个谢游。”
“……”路欢喜发现岑遇这种不可理喻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多了,她难道当个情人得跟坐牢一样吗?
路欢喜不想在今天和岑遇吵架,开庭这么重要的日子,她总不能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输了官司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挤出耐心开口: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岑遇冷笑一声:“看来你很喜欢跟人当朋友,这招你用不腻吗?”
路欢喜彻底无语。
她的确在曾经刚开始认识岑遇的时候告诉他只想和他当朋友。
但这和谢游又有什么关系?
路欢喜气的脑子发懵,甚至没去深想岑遇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。
只觉得他连自己都不记得了,又怎么会记得她说过的话。
路欢喜只当这是自己的错觉,不想和岑遇继续这种无休止的纠缠,开门下车。
岑遇那张脸更加的冷了。
谢游看到两人过来,看都懒得看岑遇一眼,朝路欢喜走去。
“不是都说了,实在不行我给你打这个离婚官司也是一样,干嘛找个冰块脸呢,就因为免费?”
路欢喜眼皮轻跳,尴尬的笑了下:“不是……”
她确实是因为免费,所以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。
岑遇脸色变得更差,冷笑一声:“她找我这种免费的都不找你,谢律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游呵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