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三十八度四。
医生说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热,开了药,叮嘱多喝水多休息。
从头到尾岑遇都站在旁边,不说话,也没什么表情,但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。
直到护士把退烧药递过来,他才松了手指,接过药,转身递给路欢喜。
路欢喜接过药的时候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底有一层薄薄的红血丝。
大概是昨晚没睡好。
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,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岑遇没应,转身走了。
他的背影笔直,步子不快不慢。
路欢喜握着那板药,站在急诊室门口,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涩。
大概是发烧烧的吧。
路欢喜吃完药确实好了许多,大脑也没那么混沌了。
她本来就耐受力高,等到了律所,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像是个没事人了。
许典倒是没看出来她有什么不对劲,还是谢游先察觉的。
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谢游皱着眉梢,没看路欢喜递过来的文件,而是紧紧盯着路欢喜的脸。
路欢喜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“没有?”谢游显然不相信她这个说辞:“没有你脸怎么这么红。”
路欢喜随便找了个理由:“穿堂风吹的,我有点过敏。”
谢游眉头稍稍松了松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路欢喜语气十分笃定。
谢游狐疑的看她一眼,到底还是相信了。
不过还是不放心的交代道:“如果身体不舒服没必要强撑着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路欢喜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找到这么一个领导。
不过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了。
她自己的身体情况她自己心里清楚。
估计这会是持续的低烧。
等今晚回去睡一觉就好了。
尽管她上完白班,还要去赶星海的夜场。
五点多下班的时候,路欢喜正在收拾东西。
谢游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的工位前面:“我送你去星海,正好今晚我也要去,顺路。”
路欢喜“啊”了一声,眼睛因为发烧有些泛红:“谢律,您先去吧,我还得去一趟医院呢。”
谢游沉默不语,只是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看。
关于岑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