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欢喜想不明白。
但她猜测,岑遇应该是在查关于当年路家的事。
为什么会查这些呢?
因为什么?
路欢喜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觉得他是为了当年的“自己。”
只是她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原因。
越往下深想,就越觉得脑子里步满一层迷雾,怎么都破不开,也看不清。
她想,得趁着这段时间自己对岑遇还有那么一丁点用,打听一些关于路家的事。
如果可以,她希望找到当年路家出事的真相。
路欢喜一路想着,没注意到前面的楼梯口有人,险些撞上。
好在她及时扶住旁边的墙壁,这才避免了一番肉体之间的接触。
“抱歉,您没什么事吧?”路欢喜身为工作人员,出现这种失误实属不该,她有点害怕客人生气投诉。
头顶传来一声淡笑,有些熟悉。
路欢喜抬起眼看过去,她记得这个人。
好像是岑白的朋友。
“没什么事。”男人掸了掸自己的西服领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路小姐也这里工作?”
路欢喜没想到对方竟然认得她,点点头:“是的,对不起,刚才差点撞上你。”
傅霄笑笑:“不是说了吗,不要紧。”
“好的,那傅先生自便,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,我先下楼了,领班叫我。”路欢喜随便找了个借口溜走。
回头时果然看到了傅霄进了岑白的那间包厢。
包厢的门被推开时,岑白正靠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。
她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来人,没说话。
傅霄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把她指间的酒杯抽走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杯里的液体微微晃了晃,他搁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岑白侧过脸看他,眉尾微挑:“傅先生不请自来?”
“我都被你包养了。”傅霄的语气懒懒的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金主在哪,我自然在哪。”
岑白轻嗤一声:“不要脸。”
傅霄没反驳,唇角甚至勾了勾。
包厢里灯光昏昧,背景音乐低缓地淌着,把空气烘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感。
岑白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落回茶几上那杯被夺走的酒,指尖无声地蜷了蜷。
“你问的路欢喜?”她语气随意,“她告诉你的?”
“不是。”
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