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欢喜一直谨记。
所以直到推开包厢门的时候,她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容。
看到岑白的一瞬间,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下。
不知为何,今天的岑白让她觉得危险。
尽管女人优雅的坐在那里,什么也没做。
但也许这就是一种潜意识里自我保护的直觉吧。
路欢喜不动声色的端着酒盘往里面走,把酒搁在茶几上时,适时开口:“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,岑小姐?”
岑白盯了她几秒,原本是想单刀直入的。
但想到了这女人是路甜的妈妈,整个人的气场便松懈了下来。
路欢喜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细微的变化,抬了抬眼,语气也不似方才那么一本正经:“你去医院看路甜了吗?”
岑白微微诧异的挑眉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路欢喜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:“衣服上沾了一些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听到是这个原因,岑白立刻皱起眉梢:“很明显吗?”
这也太有损她一贯优雅的形象了。
路欢喜摇了摇头:“不明显,只是我鼻子比较灵敏。”
闻言,岑白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。
淡淡的看向眼前低眉顺眼的女人:“你女儿的骨髓是我弟弟捐的?”
路欢喜没否认:“嗯,谢谢你们。”
岑白被这样的直白噎了下,抿唇道:“什么时候做手术。”
路欢喜看了岑白一眼,心里明白对方估计早就知道了手术时间,只是故意还要询问一遍。
她也没说什么,老老实实的回答:“下个月初。”
“下个月初?”岑白微微拧眉:“那都剩下不到二十天了。”
这么着急动手术吗。
不过想到路甜的病情,估计也确实拖不得了。
这样的病,肯定越早动手术越好。
岑白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跟她绕弯子:“谢宋两家的事你知道多少。”
话题跳跃的如此之大,路欢喜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她如实说道:“不太清楚,岑遇没告诉我。”
岑白见从她嘴里挖不出什么东西,也没在意,反正她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这些。
“路远行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?”岑白直接了当的问道,目光牢牢的锁在路欢喜那双眼睛上,试图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。
路欢喜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,平静的扯唇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