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遇舌尖抵住后腮,只觉五脏六腑都被这个女人气的抽痛。
他冷笑了声: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?怎么,是想要投奔陈哲还有方斯理,或者是你那位领导谢游的怀抱?”
路欢喜:“……”
又来了。
她只是真诚的想问一句期限而已,这样起码也有个盼头。
好比你关在一个四周都是纯白色的房间来,没有时间,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,不知道现在几点,不知道是早上还是晚上一个道理。
有了时间,起码没那么煎熬。
只是岑遇显然已经很不高兴,路欢喜没再去触他的霉头。
低声道:“我没这个意思,那我先去星海了。”
说完她就转身走了。
主要还是不想听岑遇那张嘴再吐出什么难听的话。
可她没看到,门关上的一刹那,身后的病床上,男人瞬间变得痛苦的脸色。
岑遇咬牙深深吐出几口浊气,闭上眼又睁开。
他想,但凡这个女人多关心自己一点,就会发现他的病号余额里对出来的六十万。
可是没有,除了和她女儿相关的事,恐怕她连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都毫不在意。
想来自己还真是可笑。
上赶着送钱,上赶着送自己的骨髓。
可结果呢?
她关心的就只有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结束。
男人大概是气到了极致,双眸阴郁沉寂。
岑遇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想结束是吗?路欢喜,这辈子你都别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