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欢喜傻眼了:“要我帮忙吗?”
岑遇挑眉:“你在谢游的律所也这么反应迟钝?那谢游对你真是宽容。”
路欢喜抿了抿唇,抬起手帮他吹头发,不满地嘟囔道:“他也没让干这事啊……”
岑遇眼皮微抬:“嘀咕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路欢喜赶紧闭嘴。
有事情干的时候,脑子就不会胡思乱想,至少对路欢喜来说是这样。
她扒拉着男人的发丝,纤细柔软的指尖偶尔蹭过头皮,在发丝间穿梭,每注意到男人一直盯着她的脸。
视线在她饱满的像浸足了水的红唇上停留了很长时间。
男人头发短,不到三分钟就吹得干透了,路欢喜关掉吹风机,满意地捏了捏一捏一缕发尾:“好了。”
岑遇却没动。
路欢喜这次意识到两人此刻的距离有多危险。
她下意识后退半步,男人步步逼近,单手撑在盥洗台上,几乎将她整个身体困在怀抱里。
他身体下压,俊美的脸直接凑到她眼前。
本来就是浓颜系的他此刻在潮湿的浴室里,那张脸似乎更清晰秾艳了几分,就这么近距离的,霸道地装满路欢喜的整个视野,挑战着她薄弱的自控力。
她下意识屏住呼吸,后腰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边上,上半身微微后仰:“岑遇……”
岑遇眼睫半垂,那束强烈到令人无法忽视的视线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抿的唇上。
问 :“现在可以亲你了吗?”
路欢喜:“……”
救命!
有点犯规了啊!
她眼神止不住的乱瞟听见他又问了问:“可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