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点气音。 岑遇没给她说完的机会,另一只手臂也缠上来,把她箍得死紧。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鼻尖埋进她的发间。 洗发水的味道,酒店那种,甜腻廉价的椰子味。 不好闻。 但他没松手,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,用力的,几乎贪婪地吸了一口。 椰子味的甜香裹着她的体温涌进肺里,某种焦躁了一整晚的东西,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,终于缓缓而不甘地安静下来。 只有这种时候,把这个人结结实实地锁在怀里。 感受到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和她脉搏细微的跳动,以及她身上每一寸温度,他才觉得自己不是飘在半空中的。 才觉得自己的心有一个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