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甜之前总是受伤,她在处理伤口这方面有经验,先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谢游的手背,一条五六公分长的伤口顿时清晰起来。
路欢喜内疚不已,“抱歉,连累你了。”
谢游失笑,神色懒懒:“又不是你的错,道什么歉。”
路欢喜:“不管怎么说,周嘉明都是冲我发作连累的你,我心里的确感到抱歉。”
谢游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,“行,我接受你的道歉。所以,为表歉意,麻烦你帮我把伤口包扎的好看点。”
路欢喜点头,认真帮他上药包扎起来。
一时无言,其他人非常礼貌自觉地没有过来打扰。
谢游乐得自在,整个人放松的靠着椅背,视线在宴厅里转了一圈,不知道怎么就又落回了路欢喜脸上。
她精致的小脸上似乎还带着隐忍的余怒,但更多的是专注。
一双眸子紧盯着他手上的伤口,比她的视线更小心的是她手上的动作。
像是怕弄疼他似的,棉签划过的地方,泛起一阵莫名的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