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存在和周围的人显得格格不入,主要是他脸上的笑容过于卑微讨好,非常狗腿地跟着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
路欢喜不紧多看了两眼。
哪知道这两眼正好被周嘉明察觉到了。
他遥遥地看过来,脸上谄媚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藏好,四目相对,他的脸色猛然大变。
不知道身边的人跟他说了什么,他赶忙赔笑应和,低三下四,姿态谦卑。
不过,不管他变成什么样,都与路欢喜无关。
她既然已经决定和对方离婚,那就会划清界限,何况两人的婚姻本来就是一个笑话,最好是她和周嘉明老死不相往来。
但显然,这是她单方面的愿望。
她老老实实的当个花瓶跟在谢游身边,该喝酒时喝酒,该说场面话的时候说几句场面话,恰到好处,也不会喧宾夺主。
谁知道下一刻,谢游便把她带到了周嘉明捧着的那位大佬面前。
谢游熟稔地和对方打招呼:“蒙叔,好久不见,您近来身体可好?”
被叫蒙叔的男人诧异道:“你是……谢游?哎呦,好些年没见了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