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做了?
还是前摇?
路欢喜等了又等,甚至做了一堆心理建设。
然而岑遇还是没有任何动作。
她忍不住蹙眉,前摇这么长的吗?
胡思乱想间,身后传来均匀沉稳的呼吸声。
路欢喜眼皮跳了跳。
岑遇好像是睡着了。
紧贴着她的胸膛微微起伏,箍着她腰的手臂虽然没有松开,但那种力道已经从有意识的禁锢变成了无意识的依赖。
他把她抱在怀里,像抱一个人形抱枕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路欢喜睁着眼睛,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道细长的光。
静默的夜没有其他声音,只有两人交杂的呼吸声。
路欢喜缓缓呼出一口气,身体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。
身后的人呼吸绵长,看上去睡得很熟。
路欢喜听着头顶的呼吸声,逐渐有了困意。
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熟的,第二天一早起来,身边已经空了。
路欢喜睁开眼,花了一分钟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。
缓过神来后,她下意识摸了摸身侧的位置,是凉的。
看上去已经离开很久了。
路欢喜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睡衣,只是衣摆不知何时被蹭了上去,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低头想把衣服扯回去,却发现大腿内侧以及腰腹处都布上了可疑的红痕,细细密密的,像是被什么叮的一样。
路欢喜疑惑的看了一眼落地窗的位置,是关好的,蚊子应该飞不进来。
她抿了抿唇,本能的想到岑遇,但又觉得这个位置实在是太……猎奇。
岑遇这种高岭之花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