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走了。
路欢喜哄人的本事为零,显然哄女儿的那套模式套在岑遇身上不管用。
甚至适得其反。
她怕多说多错,索性早点离开。
住院部就在隔壁,岑遇走过长廊就到了对面电梯。
住院部人少了很多,没那么拥挤。
岑遇有不算严重的洁癖,但他从事律师这个职业,让他学会了忍耐。
一路经过嘈杂的人群,男人脸色并不太好。
路甜正坐在窗户前拿着画板画画。
这段时间总是流鼻血,护士姐姐已经不让她出病房了。
她每天都很无聊,只能抱着岑白阿姨送的画板坐在窗户前面观察小鸟。
还好有小鸟和她做朋友,每天都会飞上窗户前面的这课大树。
路甜觉得它是很守信用的小鸟。
病房门被推开时,路甜画鸟儿画的太专注了,以至于什么时候多出个人都没发现。
等她转过身时,画笔都吓得从手上掉下去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