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哭,怎么能因为这点事就哭呢?
起码现在找到合适的配型了,还有希望的,哪怕只有一丁点,也是希望啊。
陈欣转身出去了,门重新合上。
路欢喜重新翻开文件,确认不是自己眼花。
她反复的盯着那串人名和那张干净利落的证件照。
哑声问:“陈主任,我知道近亲匹配的概率非常高,但为什么我的不行?”
陈主任解释道:“这种概率不是百分之百的,国际有很多起案列家属的骨髓都不适配,严格意义上来说,如果不适配,术后患者出现排异反应的话,那些癌细胞会变本加厉扩散的更严重,甚至更加痛苦,而且不光对患者,对捐赠者也是一样。”
路欢喜心已经沉到了谷底,可却又因为这份文件和捐赠者撕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,让她绝望之中仍然企图抱着这块浮木。
路欢喜闭了闭眼睛:“所以妈妈的不行,但是爸爸的可以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