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欢喜想了想:“余家?”
陈欣:“对,宋墨既然把余家给拉进漩涡里,宋谢两家真要斗起来,余家一定是那个炮灰。”
顿了顿,她说:“欢喜,就像从前的路家一样。”
路欢喜指尖僵了僵,因为用力,而变得泛白。
她苦笑着低头:“欣欣,余沉不会像我爸妈那么傻的。”
陈欣却不这么觉得:“当年路家难道就弱了?还不是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,欢喜,我总觉得你爸妈的死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路欢喜轻声道。
陈欣顿住。
路欢喜扯了扯唇: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没用的。”路欢喜说:“我爸妈出事之后我到处求人,能找的我都找了,我把名下的所有能变现的财产全部卖了去打通关系,但是没用。所有的钱石沉大海,以前关系好的叔叔伯伯没有一个人肯见我,我连去见我爸一面都难如登天,所有人,所有的人,都把我拒之门外。”
“……”陈欣一时之间竟觉得胸口有块石头压着,上不去也下不来,连空气都变得窒息起来。
路欢喜眼泪落进唇间,苦涩难言。